“正是!我想杀的人还没机会动手!”
渡劫单手竖掌,微微颔首。”阿弥陀佛,诸位稍安勿躁。
这自由挑战之局,并无规则限制,不论生死,不计时辰,但凭心愿。”
“这法子当真绝妙!如此车轮战下去,赢宴纵有通天之能也难逃一死。”
“天人境又如何?高手也经不住连番消耗。
何况我武林盟中,踏入此境者又何止一二?”
“瞧那台上,三渡大师、洪七公、张无忌诸位尚未动作,更别提那些隐在暗处的人物——今日赢宴怕是插翅难飞。”
三渡大师话音方落,席间尚未坐稳,人群深处便挤出四条魁梧身影。
个个粗臂袒胸,手中厚背刀寒光凛凛,面目凶狞如庙中鬼煞。
“黄河四鬼,特来会会赢宴!”
“某为大鬼!”
“二鬼在此!”
“三鬼!”
“四鬼!赢宴,你我本无冤仇,但你杀戮过甚,今日我兄弟为江湖正道,取你性命!”
黄蓉闻言,唇角轻撇,眼底浮起一层薄怒。
“好个‘行侠仗义’!”
她低声对身侧道,“相公,这四人实是败类。
黄河下游谁不知四鬼恶名?专劫待嫁女子, ** 玩弄后弃如敝履,百姓忍气吞声多年。
武林盟非但不除害,反携这等货色前来,当真令人作呕。”
任盈盈初次涉足这般“正道”
盛会,听得怔住。
她自幼长于日月神教,却未见过如此伪善场面。
“蓉姐姐,”
她蹙眉轻声道,“原来恶人披张好皮,便能登堂入室。
这江湖光景,倒比黑木崖下更教人齿冷。”
赢宴指节微屈,正要起身,一袭白衣却先他而动。
邀月按了按他的手腕:“相公且再饮一杯茶。
这几只小鬼,我来收拾。”
场中四鬼仍在叫嚣:“赢宴!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?我兄弟替天行道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道素影已凌空而起。
快得只剩一抹淡痕,如月华泻地,惊鸿照影。
众人尚未回神,那身影已翩然落定。
高贵,凛冽,周身气度如寒峰孤雪,教人不敢逼视。
黄河四鬼竟一时忘了御敌,八只眼睛直勾勾黏在那张绝世的容颜上。
“若能掳这 ** 回去……”
大鬼喉结滚动,浑浊眼底腾起贪婪火光,“兄弟四个快活七天七夜,岂不似神仙——”
风起一瞬。
邀月已至眼前。
黄河四鬼齐声暴喝,四柄厚背大刀同时扬起。
他们的招式朴实无华,尽是横劈竖砍的根基路数,刀风呼啸间封住了四方退路。
然而邀月的身形已如轻烟般飘至。
那道素白的身影只是微微一晃,袖中玉手轻抬。
一股磅礴无匹的劲力骤然迸发,嫁衣神功的罡气如怒潮奔涌,周遭空气仿佛被无形巨力挤压,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。
四柄大刀尚未近身,便被这股骇人内力反震出去,刀身剧颤!
接连四声闷响,黄河四鬼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。
可邀月并未停歇。
她足尖在虚空一点,身姿翩然回转,宛若云中仙娥凌空步虚。
下一刻,广袖拂过,那四柄跌落在地的钢刀竟应势而起,化作四道森冷寒光,直追四人倒飞的身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