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洋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也亮了起来,握着医疗箱背带的手紧了紧:“是我战友给我的!”
“他是不是叫卓默然,或者叫他卓老三?”
“是,你…… 你见过他?他还活着吗?白洋也激动得抓住她的手。
马涵涵拉着白洋,往自己的宿舍走“走,咱找个地方细说。我跟他在南京的时候,他总能从背包里掏出各种‘宝贝’—— 可乐、牛肉罐头
军官宿舍条件还凑合,有两张木板床和一张小桌子。马涵涵给白洋倒了杯热水,两人坐在床沿,从中午聊到下午,又从下午聊到晚上。煤油灯的光晃在两人脸上,映出满是怀念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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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异口同声地说:“他会变戏法!”
说完,两人都愣住了,随即相视一笑,眼眶却都红了。
“他在南京的时候,教我打狙击,说‘瞄准的时候,心要比枪稳’。” 马涵涵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,“有次我不小心碰了他的手榴弹,他吓得脸都白了,跟我说‘这玩意儿能把楼炸塌’,后来还在地上画了个大圈,说那是‘禁区’。
白洋捧着杯子,笑着补充:“我们在上甘岭的时候缺水缺药,打完仗他突然掏出一大堆纯净水和医疗箱,说是‘缴获的’,后来我才知道,那根本不是漂亮国的东西。他还会唱歌,唱《五星红旗》,音调得比谁都响,战士们听了都跟着鼓掌……”
“他总说‘活着才有输出’,可每次打仗,他都冲在最前面。” 马涵涵的声音低了下来,“我以为他在南京就…… 没想到你还跟他一起打过仗。”
白洋也叹了口气:“上甘岭大反击,他跟敌人同归于尽了…… 至少我们都以为是这样。可我总觉得,他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两人正聊着,突然传来 “咚咚咚” 的敲门声。“请进!” 马涵涵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