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抵达车头附近。这里战斗最激烈,七八个游击队员正和十余名脚盆兵在雪地里对射,双方依托车轮、煤堆、雪堆为掩体,子弹横飞。
刘铁柱正要指挥包抄,卓老三按住他肩膀。
“掩护我。”
话音未落,卓老三已从掩体后跃出。向前急奔几步然后变向,背后【动力推进】装置短促喷发,让他身形如箭般在雪地上划出“之”字轨迹,瞬间逼近脚盆兵防线左侧!
脚盆兵显然没料到有人敢在开阔地这样冲锋,急忙调转枪口。
但已经晚了。
卓老三在冲锋途中,手中已多了一个手臂大小的金属筒——【虎蹲炮】。他单膝跪地,筒口对准脚盆兵藏身的煤堆后方。
“嗵!”
沉闷发射声。一颗榴弹划出低平弧线,越过煤堆,在后方五米处落地。
“敌人失衡!”
爆炸并不巨大,但冲击波却异常猛烈!雪粉、煤渣、碎石被掀起一米高,更重要的是,爆炸点周围六米内的五名脚盆兵像被无形巨锤击中,全部被震得重重摔在雪地里,头晕目眩,短时间内失去战斗能力!
【虎蹲炮】的击倒效果,对掩体后敌人有奇效。
剩下脚盆兵惊呆了。而游击队员抓住机会,一拥而上,刺刀、枪托、匕首近身搏杀,迅速解决残敌。
战斗结束。雪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具脚盆兵尸体,鲜血染红了大片雪地,在火光照耀下触目惊心。
刘铁柱带卓老三来到车头驾驶室。
开火车的竟是个年轻姑娘,约莫二十岁,梳两条粗黑麻花辫,脸上沾满煤灰,但眼睛亮如寒星。她手法娴熟操纵着巨大蒸汽机车的阀门手柄,回头看见刘铁柱咧嘴一笑露出白牙:“队长!搞定了!车上三十七个鬼子,撂倒二十八个,俘虏九个。咱们伤了五个兄弟,牺牲......牺牲了两个。”
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下去,眼眶发红。
刘铁柱沉默拍了拍她肩膀,转向卓老三:“这是咱队里最好的火车司机,赵秀兰。她爹以前就是跑这条线的老司机,这丫头从小在火车上长大,七八岁就会摆弄阀门,十二岁就能独立开车了。”
赵秀兰抹了把脸,好奇打量卓老三一眼,点头又专注看前方铁轨:“队长,接下来咋办?按原计划开去备用支线隐蔽,还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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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铁柱看向卓老三:“卓兄弟,你要去滨城?”
“是。”
“这趟车本来是鬼子的军列,”刘铁柱压低声音,“后面两节车厢里装着运去滨城的药品和一批‘特殊物资’,还有几个被鬼子抓的‘马路大’,俺们本来打算劫了车救了人炸了铁轨就跑。但现在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