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踪者的首领冷笑一声,从马上跳下来,一步步朝着沈砚秋走来:“沈小姐,你以为我们会信你的话?先把古簪交出来,再谈条件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威胁,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。沈砚秋的心跳加快,她知道,对方不会轻易妥协,一场恶战恐怕在所难免。
就在这时,胡杨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,哨音尖锐,在林间回荡。追踪者的首领脸色瞬间变了,他猛地回头,对着手下喊道:“不好!是‘玉门守’的人!快撤!”说着就翻身上马,带着手下往胡杨林外跑,转眼就消失在沙幕中。
沈砚秋愣在原地,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到一群穿着灰色衣服的人从胡杨林深处走出来,为首的是个白发老人,手里拿着个哨子,正是刚才吹哨的人。“沈小姐,别来无恙。”老人开口了,声音温和,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青铜古簪上,“我是‘玉门守’的现任首领,姓苏,你可以叫我苏老。”
“苏老?”沈砚秋惊讶地看着老人,“你也姓苏?你认识我父亲吗?”苏老点了点头,走到她面前,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:“我和你父亲是旧识,当年他就是‘玉门守’的成员,后来为了保护古簪,才离开西域回了北平。”
阿古拉站在一旁,脸上满是震惊——他没想到,沈砚秋的父亲竟然也是“玉门守”的人,而自己守护了多年的丝路商道,竟然与眼前的沈小姐有着这么深的渊源。
苏老看着沈砚秋手里的青铜古簪,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支‘苏’字簪,是‘玉门守’的信物之一,另一支‘余’字簪,在余家手里。当年你父亲和余家的当家人余振海,本是‘玉门守’的搭档,后来因为争夺丝路秘图,反目成仇,余家才离开了西域,回了北平。”
沈砚秋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——她从来不知道,苏家与余家的恩怨,竟然牵扯到“玉门守”和丝路秘图。她看着苏老,急切地问道:“苏老,那另一支‘余’字簪现在在哪里?我要怎么才能找到它?”
苏老指了指胡杨林深处:“‘余’字簪在西域的‘黑石城’,余振海的儿子余景明带着人在那里等着,他想集齐两支古簪,打开丝路秘图里藏着的宝藏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严肃,“不过黑石城路途遥远,而且余景明在那里布下了重重陷阱,咱们得从长计议。”
沈砚秋点了点头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——不管黑石城有多危险,她都要去,不仅要找到“余”字簪,查清苏家与余家的恩怨,还要完成父亲的遗愿,守护好丝路秘图,不让它落入坏人手中。
苏老带着沈砚秋和阿古拉往胡杨林深处的废弃驿站走,驿站隐藏在一片沙丘后面,门口挂着个褪色的“玉门守”木牌。走进驿站,里面虽然简陋,却很干净,桌上还放着当年“玉门守”成员用过的地图和哨子。
“你们先在这里休息,我去安排人手,保护你们前往黑石城。”苏老说完,就转身离开了驿站。沈砚秋坐在桌前,看着手里的青铜古簪,又看了看窗外的胡杨林——沙暴已经停了,阳光洒在沙地上,泛着金色的光。她知道,前往黑石城的路,会比之前更加艰难,而余景明和他的人,肯定还在暗中等着她,一场更大的危机,正在悄然逼近。
阿古拉坐在一旁,包扎着受伤的手臂,看着沈砚秋坚定的眼神,轻声说道:“沈小姐,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,我都会跟着你,帮你找到另一支古簪。”沈砚秋看着阿古拉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——在这陌生的西域,有这样一位可靠的向导和朋友,让她多了几分勇气。
就在这时,驿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,苏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沈小姐,不好了!余景明的人已经包围了胡杨林,他们带了火油,想把咱们困在这里!”
沈砚秋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青铜古簪攥得更紧了——余景明竟然这么狠,为了得到古簪,不惜放火烧胡杨林!她走到驿站门口,看着外面越来越近的火光,心里知道,一场生死较量,已经不可避免。
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章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