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田由美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。

“说得太过了，检察官先生。”王夜接过话说道。

“我是实话实说。”悠人冰冷说道。

“作为警察，比起厌恶或者杀人，你们应该是保护平民免受伤害的人吧。”话语间，王夜若有所思。

王夜的话引起宫泽正义的共鸣。

“没错！我们的职责正是保护平民不受伤害。悠人前辈，你说得太过火了。”正义对悠人说道。

“你的天真什么时候能改改啊，正义。所谓的警察是在事情发生之后，调查出真相，并将凶手绳之以法的人，也就是事后处理的专家。”说到这里，悠人停顿片刻，换了一种更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继续说道。

“如果没有凶杀，即使明知道那个人可能犯罪，警察也拿它毫无办法。我们的任务不是保护其他人，而是让犯罪者得到应有惩罚，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罪犯。只有让所有人都明白犯罪的代价，其他人才会因为畏惧这份代价不敢犯罪。”

他的话引起了王夜的兴趣。

“哦，蛮有趣的观点。检察官先生，在你看来，什么是法？”王夜笑了笑，问道。

“法源于理性，是正义的象征。代表着绝对的真理。”悠人理所当然的回答道。

“真理吗。如果法真的是那种东西，从过去到现在法的内容就不会一变再变。哪怕是现代，各国之间的法律也不尽相同。所谓的法，不过人们制定的一种规则，源于习俗，用来保证社会稳定。若不伴随着时代的变化而改变，很快就会被打成碎片。”王夜微笑说道。

“看来你好像完全不明白，自古以来，人们内心的正义汇聚到一起，才诞生了人类的法律。全人类所有人内心追求的正义，如果这都不是真理，那还有什么能代表法？”悠人说到这里，语气里带着自傲。

他相信着法律的绝对正义，并以此为信条。所以一切都要按法律行事，哪怕知道对方是个人渣，只要没有语气，他也不会动手。

“正义是理论的种子，模糊不定，而力量却清晰可见，因而人们无法掌握正义的力量，所拥有的不过是力量所代表的正义。”王夜微笑着，语气说清是讽刺还是打趣。

“原来如此，难怪有人想杀了你。你这种人是讨人厌的类型，平常的时候也没少被人揍吧。”悠人看着王夜，眼神中充满嘲笑的意味。

他的意思好像在说：嘴这么臭，之前肯定没少挨揍。

此刻的风间悠人确信，眼前这位微笑的年轻人就是他最讨厌的一类人。并非因为对方是犯罪者，而对方身上充斥着那种会打碎一切秩序的天然混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