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深秋的早晨，薄雾尚未散尽，首都机场T3航站楼内已是人来人往。解雨臣和霍秀秀站在接机口，两人都穿着低调但质地精良的大衣，在人群中依然醒目。

“航班显示已经落地了。”霍秀秀看了看手表，“应该快出来了。”

解雨臣点点头，目光落在出口方向。不多时，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——吴邪推着轮椅，轮椅上坐着裹着厚外套、戴着口罩的张起灵，王胖子则拖着两个大行李箱，边走边东张西望。

“这边！”霍秀秀挥手示意。

吴邪眼睛一亮，推着轮椅快步走来。半个月不见，他明显瘦了一圈，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，显然是熬了不少夜。

“小花，秀秀！”吴邪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麻烦你们了。”

解雨臣拍拍他的肩：“别说这些。车在外面，直接去医院。”

一行人快步走向停车场。解雨臣安排的是一辆改装过的商务车，内部空间宽敞，方便张起灵上下。王胖子把行李放好，吴邪小心地搀扶张起灵上车。过程中，张起灵始终闭着眼，脸色苍白如纸，露在口罩外的皮肤能看到不正常的潮红。

“一直这样昏睡着？”霍秀秀轻声问。

吴邪点头，眼圈微红：“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，偶尔醒一会儿，也说不了几句话就又昏过去了。体温一直在39度以上，降不下来。”

车驶出机场，汇入早高峰的车流。解雨臣坐在副驾驶，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张起灵的状况。虽然隔着口罩，但他能看到张起灵额头上细密的汗珠，和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
“医院那边我都安排好了。”解雨臣说，“直接进VIP病房，院长亲自带队会诊。不过...”他顿了顿，“吴邪，你要有心理准备。如果小哥的情况真和西王母宫有关，现代医学可能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