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以为请刘睿入川如何?”
“主公,这样做万万不可!”
刘焉的智囊董扶开口道:
“襄侯刘睿,当世英雄也。
他有争夺天下之野心,谁人不知?
荆州位于益州之侧,以刘睿的性格,恐怕已对益州觊觎很久了。
主公若引刘睿入川,或可平定南中。
可刘睿若是反客为主,要夺主公益州基业,主公何以拒之?”
“依我看,南中祝融炎,不过是癣疥之疾。
荆州刘睿,才是主公心腹之患!
主公向刘睿求援,乃是引虎驱狼。
狼退之时,猛虎必然噬人。”
董扶此言一出,刘焉麾下文武都沉默了。
他们都不是傻子,知晓董扶所言极有可能。
唯有刘焉的儿子刘璋天真地说道:
“父亲,应该不会吧?
襄侯与父亲交好,称父亲为族叔。
他是我的族兄啊。
族兄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
我看诸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父亲若请襄侯,以襄侯之仁义,必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。”
刘焉没说话,瞥了一眼儿子刘璋,心道自己这个儿子倒是仁义,只是有些仁义过头了。
能在乱世成为一方雄主,必为当世枭雄,哪有什么真正仁义之人?
仁义不过是打出来的招牌罢了,立住仁义的人设,能够招揽人才,使得百姓归心。
归根结底,诸侯们讲的还是利益。
只要利益足够,不论再仁义的诸侯,都敢践踏一切底线。
刘璋连这个道理都不懂,还天真地相信族叔与侄子的关系...
如果将来自己把益州交给他,他绝对会被人吃干抹净,输得什么都不剩。
好在自己儿子多,也不必教育刘璋了。
此刻刘璋已经被刘焉彻底排除在继承人之外。
张松观察刘焉的表情,就知道想骗过这个老狐狸只怕很难了。
换成是刘璋,张松有十足的把握,可以让刘璋同意引襄侯入川。
刘焉则不行。
罢了,原本的打算也不是骗过刘焉,还是按计划行事为妙。
张松眼珠滴溜溜一转,对刘焉道:
“主公,臣有一策,可退祝融炎。”
“永年有妙策?
且道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