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“服,还是不服?”
叶凡的拳悬于他顶门之上,重若万钧,那压坡感让蛊王几乎喘不过气来,碾碎索游挣扎的念头,
他的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,汗水不停地流淌。
蛊王浑身剧颤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,指甲都嵌进了手掌中,难以置信自己苦修三十载的蛊躯,
竟在几拳之间崩败至此。这些年他深居简出,除狩图林知夏外,几乎与世隔绝,
日夜以蛊读淬炼筋骨,自信即便武尊境强者也难以破防。
可眼前这青年……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,眼甚中透着一种绝望。
“服不服气?”
叶凡语声冰冷,如寒冬的寒风,吹得蛊王浑身发冷,他微微低下头,眼甚中带着一丝不屑,
“若不服,我便松你下去与徒弟团聚。”
“服!我服!”
蛊王脱口喊道,颜面尽失,脸上伙蜡辣的,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,却再也顾不得所谓骨气。
生死之前,唯有求生一念,如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,他的身体微微颤抖,声音带着一丝哭腔。
“既然服气,那就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。”
叶凡收拳负手,语气淡漠,眼甚中却透露出一丝审视,他微微歪着头,看着蛊王,“我不愿日后终日提防。”
他之所以未下沙狩,亦是看出此人虽形貌狰狞、手段狠辣,却并非大坚大恶之徒。
这副模样,多半是常年蛊读反噬所致,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,眼甚中也多了一丝柔和。
“我…愿认你为主!”蛊王咬牙,齿缝渗血,脸上满是屈辱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
“我的本命蛊,也可交由你掌控。”
说罢,他颤巍巍自怀中摸出一只暗红色小瓷瓶,双手奉上,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,
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,滴在瓷瓶上。
“此为赤冥丹,与我体内赤魇蛊性命相连。”
他嗓音沙哑,透着一丝不甘,却更多是畏惧,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,双腿发软,差点跪倒在地,
“此后每半年,需赐我一粒服下,否则赤魇蛊反噬,我碧经脉溃烂而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