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深渊。
步入厅中,许知夏立刻召来一名弟子,声线平稳却语速稍快,带着几分急切:“去备宴。”
弟子匆匆退下,脚步急促。
海门主已自顾自落座,一手支着下巴,目光如鹰隼般紧紧锁在许知夏脸上,
仿佛在评估一件战利品的最终价值,眼神里闪烁着贪婪与算计。
半晌,他忽然倾身向前,压低声音,声音低沉而暧昧:
“许谷主年轻有为,若你我两派能亲上加亲,岂不更显一体同心?
届时,你便是斩浪门名正言顺的副门主,月凝谷上下也将更受庇佑。”
许知夏袖中的手微微发颤,胃里一阵翻搅,像是有一股浊气在肆意冲撞。
她勉强牵起嘴角,语气放得轻缓,带着几分无奈与婉拒:
“海门主厚爱。只是归附之事初定,谷中人心未稳,此时谈婚论嫁,未免仓促了些……
不妨从长计议。”
海门主眼睛一亮,整个人又凑近几分,几乎要越过桌案,眼神里闪烁着兴奋与急切:
“那你说,何时不算仓促?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股温热又浑浊的气息,喷在许知夏脸上,让她感到一阵恶心。
许知夏倏地站起身,动作迅速而果断,脸上带着几分决绝:“不可!”
海门主脸色骤然一沉,如同乌云遮住了阳光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。
她立即缓下神情,声音软了几分,带着几分哀求:
“海门主莫恼……您今日带了这许多弟兄前来,月凝谷屋舍简陋,实在难以安置。
总不能让他们睡在冷硬的地上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