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陪着冷慈航静静地坐着,可他的目光却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,紧紧地黏在远处的山峦上。
他心里有些不踏实,得再确认一下那神脉的情况,确保万无一失。
刚站起身,风里就飘来了古思成那带着几分嘚瑟的腔调,那声音就像一根刺,直直地扎进叶凡的耳朵里:
“啧,你们是不知道,京城里都把冷慈航传成什么样了,简直把她夸上了天。
结果呢?嘿,昨晚我才算彻底看明白了。”
潭隐秋在一旁搭茬,嘴角挂着一丝讥笑:“哟,古少,你看出什么门道了?快给我们说说。”
古思成故意把声音压低了些,可那调子里的恶意却怎么也藏不住,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:
“门道?哼,就是扯下她那张唬人的脸皮罢了。
你们是没瞧见,她昨晚那副样子……可真是,让我大开眼界了。”
旁边几人听了,纷纷发出心领神会的嗤笑声,那笑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
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刺痛着叶凡的心。
叶凡的脚步猛地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,脑袋里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有一群蜜蜂在乱飞。
昨晚……她那异常的沉默,破碎而又绝望的眼神,死灰一样毫无生气的脸……
所有画面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涌上来,在他的脑海里拼接在一起,形成了一幅令人心碎的画面。
原来是这样。
叶凡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地捶了一拳,闷得发疼,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他想起冷慈航以前笑的样子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狡黠,整个人活得鲜亮无比,
就像一朵盛开在阳光下的花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