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几个呢?”许知夏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几个年轻弟子。
叶凡微微皱眉,想了想,说道:“罚他们……扫两个月院子吧。”
几个弟子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睛里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就、就这样?”有个胆大的弟子小声问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侥幸和期待。
“嫌轻?”叶凡挑了挑眉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那就扫半年。”
几个人这才如梦初醒,赶紧磕头如捣蒜,嘴里不停地说着:“谢门主!谢副门主!”然后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许知夏走到叶凡身边,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:“我以为,你会下重手惩罚他们呢。”
叶凡望着门外漆黑如墨的夜色,眼神深邃而悠远,声音淡淡的:
“人想往上爬,这没错。叶门现在是不比从前了,他们想找个安稳的去处,这也能理解。”
他停了一下,又接着说道:“但留下的人,我叶凡绝不会亏待。”
许知夏还想再说些什么,叶凡却已经迈开脚步朝外走去:“累了,先去歇着。别的事,明天再说。”
许知夏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,最后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中似乎包含着无尽的无奈和感慨。
距离叶凡和古思成那场万众瞩目的约战,只剩三天了。
古家,书房。
古圣仁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宽大的沙发里,面前摊着一本老黄历。
有一页上,用红笔狠狠地圈了个日子,那红色鲜艳得如同鲜血一般。
那是家里供了好多年的老算命先生,三年前偷偷告诉他的——古家运势开始往下走的日子。
现在,离那天已经不到一年了。
古家上上下下,除了早就没声儿的第十支,没人信这个。
在大家看来,古家现在多兴旺啊,产业遍地开花,高手如云,怎么可能说衰就衰呢?
但古圣仁却深信不疑。
他想尽了办法,想让家里那位早就不管事的老祖——古怀源开口,说说家族到底藏着什么秘密,
可那老头嘴紧得很,就像一把上了锁的箱子,怎么撬都撬不开。
“老东西……到底在瞒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