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几人面面相对,眼神交汇间,皆是难掩的惊讶之色,每个人的脸上都像是被惊雷劈中,写满了愕然。
楚悦微微蹙起眉头,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,她轻启朱唇,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:
“长老们还在议事厅商议要事呢,要不您再躺会儿,养养精神……”
“我现在就要见他们,立刻!”
叶凡猛地从床上坐起,双手紧紧攥住床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
他猛地打断楚悦的话,语气斩钉截铁,犹如寒冬里的冰凌,不容置疑。
贺拢国见状,连忙躬身,身体弯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,脸上满是恭敬之色:
“师父请稍候,我这就去请太上长老。”
说罢,他不敢有丝毫耽搁,转身快步出门,脚步急促得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。
不多时,吴天德与太上长老一前一后踏入房内。
吴天德面色沉凝,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他的步伐稳健有力,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;
太上长老则满眼关切,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担忧,他紧跟在吴天德身侧,脚步匆匆。
叶凡扫了楚悦三人一眼,目光如炬,随后他微微低下头,声音低沉得如同夜里的虫鸣:
“你们先出去,守住房门,不许任何人进来。”
三人点头应诺,动作整齐划一,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,悄然退去,轻轻掩上房门,
那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屋内的宁静。
“感觉如何?伤势可有好转?”
太上长老率先开口,声音里透着担忧,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叶凡,仿佛要将叶凡看穿。
叶凡嘴角牵出一丝苦涩的笑意,那笑容如同凋零的花朵,
充满了无奈与凄凉,他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:
“不太好……体内的内力已荡然无存,肉身也遭受重创,状态糟透了。”
他心里清楚,这样的伤势想要复原难如登天,即便侥幸痊愈,也再难重回昔日巅峰,
想到这里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。
太上长老与吴天德对视一眼,他们的眼神中满是忧虑,他们都深知京城武道协会那些阴损手段的厉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