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挑衅之意赤-裸裸地刺向项顶天。
项顶天一股狠劲直冲顶门!他喉结滚动,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:
“比就比!我项顶天活了大半辈子,字典里就没有‘怕’字!”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狠绝。
“拿亲人试毒?!师-父三思啊!”
“老天爷!这……这要是解不了毒怎么办?岂不是亲手把至亲推下深渊?”
“对啊!万一配出的是那种……那种瞬息之间就能要人命的绝毒……”
项顶天的话如同在滚油里泼了瓢水!
徒弟们全都傻眼了,围观的人群更是炸开了锅,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诡异的是,竟无人上前阻拦。甚至有人摸出了手机,镜头对准了场中——这可是惊-天-动-地的大新闻!
“叶凡!”
许童汐的脸血色尽褪,声音带着哭腔,“非要……非要做到这一步吗?”
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叶凡转头看向她,冰冷的眼神瞬间融化,递给她一个无-比坚定的眼神:“安心。区区毒药罢了,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绝-对自信,“这方天-地-之-间,还没有我叶凡解不开的毒。”
说罢,他不再看她,转向项顶天,做了一个标准“请”的手势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:
“项前辈,请。尊老爱幼,理当您先。”
“哼!不知天高地厚!”
项顶天重重地哼了一声,仿佛要将被压抑的憋闷尽数喷出,
“小子,待会儿输了,可别说我以大欺小!” 转身大步走向药柜。
浓烈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。项顶天在药柜阴影中快-速穿行,眼神锐利如鹰隼,手指在抽屉间跳跃。
他出手快如闪电,拉开抽屉,精-准地抓取药材,动作迅捷又带着几分刻意的遮掩。
为了迷惑叶凡,他不仅抓取了几味核-心毒材,还故意混杂了颜色相近的干扰辅药,动作诡秘,让人眼花缭乱。
半个时辰后,项顶天终于停下脚步,端着一个青花小瓷盘走了回来。
盘底铺着一层薄薄的粉末,色泽暗红夹杂着诡异的褐斑,如同干涸凝固的污血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怪异味道。
“叶凡,”
项顶天声音如同地底寒泉,将瓷盘递到叶凡面前,眼神死死盯着叶凡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
“说吧,这里,谁是你最亲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