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卿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,如软泥般瘫倒在地,不受控制地剧烈痉-挛。
其面色弥漫上骇人的青黑死气,唇角不断溢出血色的沫子。
“项顶天!你……你这根本不是解药!是穿肠的毒药!!”
她嘶声力竭,每一个字都是从喉骨中艰难挤出,浸满了钻心的痛苦与彻-底的绝望。
项顶天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,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:
“绝-无可能!他用的分明是铁皮石-斛、月光苔、血髓蝎尾……即便药性相冲,
至多令经脉胀痛逆乱,怎会引发如此猛烈的寒煞反噬?!”
他对自己的眼力有着盲目的自信。
“救我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苏南卿已意识模糊,在地上无助地翻滚,十指在地板上胡乱抓挠,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刮擦声。
“师娘!”
“师祖母!”
几名年轻弟子慌忙围拢上去,有的把脉,却根本查不出缘由!
项顶天粗暴地推开弟子,亲自上前搭脉,脉象让他脸色越来越白。
他猛地转身,手忙脚乱地又抓取一份药材,分量较之前更重,强行给苏南卿灌了下去。
......
然而毫无用处!那层青黑之气非但未减,反而如同活物般加速蔓延开来!
整个益善堂前堂陷入一种诡异至极的死寂,唯有苏南卿微弱的痛苦呻-吟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回荡。
所-有人再看向叶凡时,眼神里只剩下难以言喻的惊惧与敬畏。
叶凡这时不疾不徐地缓步上前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:“认输。或者,给她收尸。”
项顶天浑身猛地一颤,骤然抬头死死盯住叶凡,眼神涣散溃乱,他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:
“不可能……药理无误……份量无误……为何会无效……为何反而加剧……这……这究竟是何种奇毒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