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这老者,项顶天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,竟踉跄着扑过去,声音里带上了哭诉的腔调:
“师兄!师兄您终于来了!”
之前的绝望顷刻间被狂喜取代,仿佛只要这位师兄在此,即便天塌下来也能撑住。
老者轻描淡写地“嗯”了一声,眸光似冷冽闪电,迅速扫过益善堂那宽敞的大厅,
最终稳稳落在神色泰然自若的叶凡身上。
老者的眉头瞬间紧蹙,语气中满是不悦与责备:
“顶天,就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能把你逼到这般狼狈的境地?你真是越活越没出息了!”
项顶天赶忙伸出手,直直指向叶凡,声色俱厉地控诉起来:
“师兄!就是他!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歹毒阴险的手段,害了南卿,
还妄图强行夺走我毕生打拼的基业,敲诈勒索我全部的家产!
师兄,您可一-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!”
这一番颠倒黑白、混淆是非的话,竟被项顶天说得理直气壮、义愤填膺,
好似自己才是那个遭受了天大冤屈的可怜人。
堂内众人皆被项顶天这无-耻至极的言论惊得目瞪口呆,一时间竟都忘了该如何言语。
许童汐气得俏脸如同晚霞般绯红,樱唇微张正要反驳,却被叶凡一个淡然自若的眼神悄然制止。
叶凡早就料到项顶天会来这么一出。他神色平静地看向那位气势汹汹的老者,心中已然有了盘算:
倘若这位所谓的“师兄”,也是个不分青红皂白、一味偏袒-护-短之人,
那么今日,不妨将他们一并解决,以绝日后无穷无-尽的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