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瑞开适时出声,一锤定音:“按叶先生的意思办。”
奇耻大辱!项顶天只觉胸腔中的恨意翻腾欲裂,却动弹不得,只能硬生生忍下这口恶气。
段明礼亦恨得心血滴沥,可龙瑞开如山岳般镇在场中,他连半分异议也不敢有。
更何况,失了倚仗,他自身前途已是岌岌可危。
他深吸一口浊气,将滔天怨毒死死压入心底,嗓音干涩嘶哑地对项顶天道:
“师弟……认栽吧,照办。”语声中尽是灰败与绝望。
项顶天如抽去脊梁般瘫软于地,面无人色:“……好,我认……叶凡,都依你……”
他颤抖着吩咐弟子办理过-户与汇-款事宜。
整个过程中,师兄弟二人面上强撑着赔笑,心底的不甘与怨毒却如毒藤般疯长。
叶凡将他们那点神色尽收眼底,却浑不在意。在绝-对的实力面前,这等心思不过蝼蚁妄念,根本不值一提。
一小时后,诸事交割完毕。益善堂的地契、钥匙悉数奉至许庭瑞手中,库内药材亦分毫未动,尽数留存。
段明礼与项顶天领着那群噤声垂头的弟子,狼狈不堪地离去,背影仓惶尽显颓唐。
直至拐过街角,再也看不见医馆门楣,项顶天才猛地一拳砸在暗巷砖墙之上,眼中血丝密布:
“这小子!千万别落在我手里!否则定叫他百倍偿还!”
段明礼面色阴鸷得能滴出水来,声音自齿缝间冷冷挤出:“不止是他,所-有与他相干之人,一个都别想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