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泰山崩于前,也面不改色,似乎也没这么多讲究。”
“你!”
李建方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,顿时语塞,
“此乃我李家不传之秘!我说需要安静就必-须安静!请你立刻出去!”
“叶凡,我求你了,先出去一会儿行不行?”谢梓涵上前推了推他的胳膊,已经极不耐烦。
“好。”
叶凡拍了拍身旁风世麒的肩膀,示意他不要着急。
转身准备离开时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对李建方淡淡说道:
“李大夫,既然你执意要行此三针,那我最后多说一句。落针‘阳窍’、‘灵台’、‘命府’时,一-定要用‘叠浪劲’,
力透三重,一重接着一重,才能奏效。否则……气血反冲,轻则经脉受损,重则……唉,你好自为之。”
此言一出,李建方浑身剧震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: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‘阳窍’、‘灵台’、‘命府’?还知道……还知道要用‘叠浪劲’?!”
他的声音因极度震惊而陡然变得尖利起来:“说!你是从哪儿得知我李家秘传的?!”
“逆子!你在这里对谁大呼小叫?!”
就在这时,一声饱含怒意的喝问,如炸雷般从门外响起,
一位精神矍铄、满面怒容的老人-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,
二话不说,抬手就朝着李建方的后脑勺,狠狠扇了一巴掌!
“不成器的东西!平日里让你勤学苦练,不是让你用这半生不熟的手法,在这里逞强卖弄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