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驭虫之术神乎其神,几位长老都自叹不如。”
他的眼神飘向窗外的夜色,流露出一丝由衷的敬佩,甚至还有几分谨慎。
“老书-记临终前,亲口指认她接任王家寨书-记之位。
王家寨的村民都挺佩服她的能力,当时也没人反对。
但谁都没想到,她刚上任书-记没多久,就顶着全村人的反对,立下了一条无-比严-苛的规矩。
如今,外人想进寨子,简直是难上加难。.....”
“总得有个原因吧?”柳如烟忍不住问-道,“就只是为了防着外人??”
谢梓涵也轻声附和:“是有点让人想不通。”
曲老只是摇头苦笑,不肯再多说,显然是心存顾虑。
叶凡摩挲着酒杯,心里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。这位新书-记的来历、手段和动机,处处都透着古怪。
但他随即按下了好奇心。只是为了取药,不得已才从王家寨借路,绝-无它意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。
.....
饭后,曲老还对叶凡听懂“虫语”的事念念不忘,想再跟他请教请教。
叶凡只好推说路途劳累,需要早点休息——他心里清楚,自己那点小伎俩可经不起细问。
夜渐渐深了,山风带着凉意。叶凡他们也各自回房休息。
叶凡正要打坐调息,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外,忽然看见院外的石阶上,
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抱膝坐着,独自沐浴在清澈的月光里。
是谢梓涵。
月光勾勒出她清秀的侧脸,平日那份清冷的气质仿佛被夜色柔化了,唯有眉宇间凝结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