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确实在笑,可那嘴角咧开的弧度整齐得如同用刀刻出来的一般,僵硬无-比。
再往上看,他们的眼眶里空荡荡的,就像两潭死水,夕阳的光照进去,连一丝波澜都溅不起来。
直到他们那浑浊的眼珠子木讷地转向谢梓涵,叶凡的心头才猛地一紧——
眼底深处倏地闪过针尖大的一点寒光,虽然快得几乎抓不住,但却像钝刀子割过心口,扎得他生疼。
叶凡的拇指无意识地搓着食指指节上那层因夹银针而磨出的薄茧。
他舌尖顶了顶腮帮,无声地骂了句脏话。这鬼地方,难道真的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?
“你……你们好……”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挪着步子走过来,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,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。
曲老皱紧了眉头,问-道:“王老五?你咋回事?”
那王老五的脸皮抽动了一下,仿佛有虫子在皮底下钻动。
谢梓涵嘴快,直接问-道:“大叔,你脸咋抽抽了?是不是生病啦?”
“没……没事,”王老五眼神发直,说道,“头疼……脸麻,老-毛病了。”
他抬手想揉太阳穴,可胳膊抬得异常缓慢,就像提线木偶一般。
叶凡紧紧盯着王老五那歪斜的嘴角和如提线木偶般的胳膊,胃里突然一沉。
这症-状……分明是脑络被什么东西给淤住了,导致筋肉都不听使唤。
是蛊毒?还是西南老林子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门玩意儿?
“叶神医,”李建方凑到叶凡身边,声音有些发虚,“现在王家寨有些邪门啊!上次我来可不是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