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赵鹤如今这般年纪,却还停留在武气九重,距离那门槛虽只有一步之遥,却仿佛隔着一道天堑,
自然难以达到标准。他每次想到这里,心里就像压了一块,沉甸甸的大石头,憋闷得难受。
或许是这份屈辱感作祟,他的目光不自觉便飘向了袁姗姗所在的方向,
瞥了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不安。
就是这么不经意的一瞥,却被她那几个眼尖的女伴,逮了个正着。
几道不善的目光,立刻如针尖般刺了过来,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“咦?你们看,那边那个……是不是赵鹤?”
一个女伴伸长了脖子,指着赵鹤,眼睛里满是好奇的光芒。
“还真是他!他怎么还有胆子到这儿来?”
另一个女伴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屑和轻蔑。
“可不是嘛,上次被姗姗姐教训得那么惨,还以为他早就躲起来,不敢见人了呢!”
几个女人,顿时那叽叽喳喳的议论声,在略显嘈杂的酒-吧里依然刺耳。
这动静恰好吸引了刚从洗手间回来的袁姗姗,她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,脸上立刻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讥诮,
那笑容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直直地刺向赵鹤。她扭着腰肢,故意拔高音量,引得周围不少人纷纷侧目:
“哎——哟!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我们赵大少爷吗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迈着步子走了过来,脸上尽是轻蔑之色,伸出手指几乎要点到赵鹤的鼻子上,
那手指就像一根尖锐的刺,让人心里很不舒服:
“怎么,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?是谁给你的勇气,还敢踏进这里的大门?”
当初,袁姗姗以为攀上赵鹤,就能踏入富贵之门,将来做个悠闲自在的富家太太,
那时的她就像一只做着美梦的小鸟,满心欢喜。可自从接触了武者圈子,她才恍然大悟,在真-正的力量面前,
所谓的钱财权势简直不堪一击。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,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,
将她曾经的美梦彻-底击碎,让她觉得自己当初简直是跟了个废-物,也因此对赵鹤滋生出了强烈的怨恨。
在傍上郭家小公子之后,她便开始变本加厉地折辱赵鹤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洗刷掉自己曾经的“眼瞎”,
她的心里就像有一团燃烧的火焰,越烧越旺。
小主,
“被这恶意的火焰驱使着,她脸上的讥诮之色更浓,声音也拔得更高:
“哎——哟!我当是谁呢......他以后敢来一次零点酒-吧,就得趴在地上学一次狗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