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之内,熏香如缕,袅袅升腾,营造出一种静谧而略显压抑的氛围。
古思成刚刚妥善处理完一桩家族事务,正欲提笔批阅下一份卷宗,
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却又刻意放轻的脚步声。
他眉头微微一蹙,心中泛起一丝不悦,对于他而言,最厌恶的便是在自己专注做事时被人打扰。
“少爷。”
管家古庸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,面色凝重得前-所-未-有,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惶恐。
他垂首而立,不敢直视古思成的眼睛,仿佛那目光会给他带来巨大的压力。
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古思成放下手中的笔,声音冷淡如冰。他深知古庸的性子,若非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,绝-不会如此失态。
古庸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干涩难听:“刚刚从临江传回的消息……旗标少爷……他……遇害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古思成猛地抬头,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,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消息,
随即这错愕便被难以置信所取代。古旗标是他亲自派去临江处理那件事的,
虽只是旁支,但也有着武王境的实力,在那等小地方,怎么可能遭遇不测?
“旗标少爷,死了。”
古庸重复了一遍,额角渗出的冷汗,顺着鬓角缓缓滑落,打湿了衣领。
“砰!”
古思成身前的紫檀木书案瞬间应声而碎,木屑如雪花般纷飞。
一股骇人的气息自他体内猛然爆发,瞬间充斥了整个书房,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他站起身,双眸之中寒光凛冽,一字一句地问-道:“谁干的?”
古庸被这股强-大的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,却还是强撑着回道:“是……是临江市的那个叶凡。”
“叶凡?”
古思成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,怒极反笑,“哈哈哈……好,好一个叶凡!
一个籍籍无名的乡野鄙夫,竟能杀我古家武王境强者?古庸,你莫不是老糊涂了,拿这种笑话来搪塞我?!”
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消息,心中认定这一-定是哪里弄错了。
古庸急忙解释:“少爷,千真万确!我们的人再三确认过。
那叶凡不知用了什么方法,竟炼化了‘霜心魄’,实力暴涨,旗标少爷一时不察,才……才遭了他的毒手!”
听到“霜心魄”三字,古思成的瞳孔微微一缩。此物确实有着助人突破的奇-效……
难道,那叶凡真走了这等狗-屎运?
杀意,如同实质般的杀意,在他心中疯狂滋长。他古家威震京城,何时受过这等挑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