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先生,恕老朽冒昧,您与那松华市武道协会……可有什么渊源?”
“素无往来。”叶凡放下茶杯,回答得干脆利落,眼神平静如一汪深潭。
闻言,郭启年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-弛下来,轻轻吁了口气,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:
“不瞒您说,灵渊市与松华市正在筹备一场盛-大的武道赛事。
老朽之前一直忧心忡忡,担心松华那边会请动您出手-相助。”
叶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带着些许自嘲:“省城国胺局吴天德确实找过我,想让我代为出战。
可惜,他们瞧不上我这无名小卒,方才直接将我拒之门外了。”
“什么?竟有此事!”
郭启年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抑-制的喜色,紧接着又被一股愤懑之情所取代,他猛地一拍桌子,
茶杯都跟着跳了起来,“那杨康明,不过是个尸位素餐之徒!
靠着钻营取巧坐上会长之位,终日只知争权夺利,何曾将心思放在武道正途之上?”
他越说越是激动,胸口微微起伏,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显然对那杨康明的作风极-为不齿:
“正因如此,松华武道协会这些年才会日渐衰落!此等人物,实乃我辈武者之耻!”
“郭老说得对!”
一旁的吴琳忍不住挥了挥拳头,俏脸上满是愤愤不平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,
“那个杨会长确实过分!还是郭老您明事理。”
被晚辈这么一夸,郭启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搓了搓手,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,
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似乎在下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。
沉默了片刻,他猛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,双手微微颤抖着,然后朝着叶凡深深鞠了一躬,
语气无-比郑重:“叶先生,老朽厚颜,在此恳请您此次能代表我们灵渊市武道协会出战!”
他抬起头,目光恳切地补充道:“您有任-何要求,尽管开口!只要我灵渊武道协会能够做到,绝-无二话!”
叶凡没有立刻回答,他慢条斯理地重新端起那只精致的白瓷茶杯,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口气,
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,似笑非笑地看着郭启年:“若我说……我要三株千-年灵药呢?”
“三株千-年灵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