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气氛肃杀,仿佛寒冬的冷风,让人不寒而栗。但所-有人都心知肚明,这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。
对于真-正的高手而言,那绵延的群山和无数隐秘的小径,就像是不设防的通道,
想悄无声息地潜入临江,办法多得很。
“爸,叶凡他…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女儿吴琳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,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跟在父亲身边。
此刻,她终于忍不住再次追问,眼圈微微泛红,眼中满是担忧,那担忧如同潮水一般,快要将她淹没。
吴天德看着女儿憔悴的脸,心疼得眉头都皱成了“川”字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揉了揉紧绷的眉心,缓缓说道:
“是‘天衍宗’……他们下了必杀令。我们‘国胺局’想在这种江湖恩怨中保下一个人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”
他其实有个最稳妥的办法——让叶凡永-远待在国胺局的庇-护所里,彻-底隐姓埋名,从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但他太了解叶凡的性子了,那少年骨子里的骄傲和倔强,绝-不会允许自己像只老鼠一样躲藏一生。
因此,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,终究还是咽回了肚子里,没有说出口。
“那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?”吴琳的声音带着哭腔,急切地抓住父亲的手臂,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,仿佛失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
“爸,你去求求‘隐龙会’不行吗?如果他们肯出面,天衍宗总要给几分面子吧?”
吴天德苦笑摇头,脸上的皱纹仿佛都更深了几分,仿佛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:
“隐龙会超然物外,成员稀-少,他们从不过问私人仇杀。
这是规矩,也是江湖中的一种平衡。请他们出面,代价太大,而且未必能成。”
他沉吟片刻,看着女儿充满希冀又绝望的眼神,心中一阵刺痛,仿佛被一把利刃狠狠刺中。
终于,他下定了决心:“别哭了,爸爸再想想办法。”
为了叶凡,他决定动用那张埋藏已久、几乎从未动过的关系网。
他走到窗边,掏出加密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犹豫,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最终,他还是拨通了一个极少联系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,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敬意,身体也微微站直,仿佛在面对一位尊贵的长者:
“钟老,是我,天德。冒昧打扰您……眼下有件棘手的事,想请您老人家帮忙斡旋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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