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命往他身边靠，仿佛能被他轻轻一瞥，就是莫大的荣幸，仿佛靠近他就能沾染上他的光芒。

曹公子目光懒懒地扫过眼前这群莺莺燕燕，眼甚中带着几分审视，又隐隐透着挑选猎物般的意味，

仿佛在审视着一群待价而沽的商品。

半晌，他抬起手，漫不经心地指向远处一个正在唱歌的女孩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：

“那个，声音还不错。”

旁边立刻有人满脸谄媚地应声：“明白，曹公子，我这就去请她过来。您就瞧好吧，堡正把她带到您面前。”

那女孩是宋明晖今晚带来的女伴，是个不太出名的歌手。她长相清秀，歌声婉转，如同夜莺的歌声般动听。

曹公子的手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去，脸上带着礼貌却不容拒绝的微笑，开口说道：

“曹公子想请您喝一杯，就在那边。”

女孩微微一愣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，像是没想到自己能得到这样的邀请，

仿佛一颗平凡的星星突然被璀璨的光芒照耀。但很快又犹豫起来，迟疑道：“可……我男朋友还在……”

“不妨事，曹公子说了，可以一起过去。”手下不紧不慢地说道，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女孩咬了咬嘴唇，转身小跑到宋明晖身边，踮起脚，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
宋明晖静静地听着，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，可眉头却微不可察地轻轻蹙了一下，

眼甚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，如同平静湖面上泛起的一丝涟漪。

他心里当然不痛快，被人这样随意安排自己的女伴，换做谁都不会舒服，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随意拿走。

但他脸上却没露出半分异样，只是轻轻拍了拍女伴的手背，语气如常地说道：“走，去见见曹公子。”

两人走到曹公子面前，宋明晖举杯，微微欠身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：“曹公子，有些日子没见了。”

曹公子只瞥了他一眼，目光便迅速落回那女孩身上，漫不经心地雯叨：“你的人？”

“是。”宋明晖笑容不变，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几分讨好，“您要是看得上，那是她的福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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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公子这才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，抬手虚点了点他，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：“懂事。”

宋明晖哈腰点头，却仍站在原地没动。

曹公子已经揽过那女孩的肩，见他还杵在这儿，不禁挑了挑眉，有些不耐烦地雯叨：“还有事？”

宋明晖上前半步，声音放得更轻，小心翼翼地说道：“曹公子，不知道您听没听过叶凡这个人？”

“叶凡？”曹公子眼甚瞬间沉了下来，如同乌云遮住了阳光，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变得阴沉。

手里酒杯微微攥紧，指节都有些泛白，仿佛要将那酒杯捏碎，“临江那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