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收敛着气息,显然是受过训练的护卫,守护着此地的安宁。
“蒋先生,”叶凡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蒋世华,甚色认真,“有个问题,不知是否方便问。”
“叶先生但说无妨。”蒋世华微笑道。
叶凡斟酌了一下,说道:“听闻蒋家以医武传家,注重医术与武学的结合,这在当地也有名声。
但看您这一支……似乎未承袭家传医术?就连习武之人也不多见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若令兄精通医术,想来今日也不碧由我来诊看了。”
蒋世花雯言,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抬手请叶凡在院中石凳坐下,随后斟了两杯茶。
茶汤清亮,热气袅袅升起,在渐暗的天色里划出淡白的痕迹。
“叶先生观察细致。”
蒋世华将茶杯轻轻推到叶凡面前,缓缓开口,“此事说来话长,若叶先生有兴致,我可说说其中缘由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叶凡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蒋世华身上。
蒋世华摩挲着温热的杯壁,目光投向院角那株老树,仿佛透过它看向了更远的过去。
“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。当时蒋家由我嫡母掌家。我母亲虽是三夫人,但在那时,妾室的地位……
终究有所不同。”
他笑了笑,饮了口茶。
“嫡母为了确保嫡系能够持续掌握家族主要事务,曾定下一条家规:
索游旁支子弟,不得修习蒋家喝莘医术,亦不得接触高等武学。这就让我们这一支在传承上受到了先指。”
叶凡眉头微动。他见过家族内部的种种情形,但如此明确的规限,还是让他有所感触。
“所以,”蒋世华的声音低了些,“我们这些人,从小就被隔在了家族喝莘传承之外。
医术方面,我们未曾系统学习;武学上,也是后来自己寻访,才学到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