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简单复制到海外,不做深度适配,不仅无法让当地孩子真正受益,还会毁掉这个模式的核心价值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,“我们目前已经和国际教科文组织合作,在桑巴、印竺、法兰国三个国家开展试点。
“我们计划先和当地的科普机构、科研团队深度合作,了解当地的文化和教育需求,慢慢打磨适配方案,根据试点反馈优化模式,再逐步扩大推广范围。
这种循序渐进的方式,虽然慢,但能真正把科普做好,也能让模式在海外扎根。”
科恩沉默了片刻,语气变得冰冷:“沈先生,你是在故意找借口拒绝合作吧?你们是不是担心共享资料后,失去对模式的控制?
“我们可以修改协议,保证你们的主导权,也可以提高分红比例,只要你们愿意共享资料。”
“这不是主导权和分红的问题,是教育理念的差异。”
沈默没有被诱惑,“我们做科普,不是为了追求扩张速度和商业利益,而是要尊重教育规律,尊重不同国家的文化。
“如果为了快速扩张,牺牲了科普的本质,哪怕能赚再多钱,我们也不会做。所以,只能遗憾地拒绝贵基金会的邀约。”
“看来沈先生是铁了心要拒绝。”科恩的语气带着威胁,“我提醒你,错过我们的合作,你们很难再找到这么雄厚的资金支持,国际推广的进程会大大延缓。
“而且贵团队的技术和创意,未必能一直保持领先,一旦有其他机构推出类似模式,你们会后悔的。”
“我们有自己的规划和节奏,不会因为资金和竞争就改变初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