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缩在墙角，瑟瑟发抖，看着这一屋子的“神仙”，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狼群的小绵羊。

这哪里是来了新房客？

这简直是地府搬迁办事处啊！

“过来。”

张烨坐在那张布满灰尘的沙发上（红姐已经用最快的速度铺上了一层丝绸），对着墙角的女鬼勾了勾手指。

女鬼哆哆嗦嗦地飘了过来，连舌头都收回去了，一脸乖巧。

“大佬……您……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“你是这儿的房东？”张烨问。

“不不不！您是！您是房东！”女鬼把头摇得像拨浪鼓，“我是……我是保洁！对，我是看门的！”

“觉悟很高。”

张烨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“既然是看门的，那就守好规矩。”

“从今天起，这里改名了。”

张烨随手一挥，一块漆黑的牌匾凭空出现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：

【K-444号 · 超自然事务所】

“我们要在这里做生意。”

“不管是人是鬼，只要付得起钱，都可以进来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张烨的眼神变得冰冷。

“如果有人敢不守规矩，或者想来找茬。”

“你就告诉他们……”

张烨指了指正在厨房里磨刀霍霍的胖子，又指了指正在给家具进行“暴力改装”的地藏王。

“……这屋里，全是饿死鬼。”

……

半小时后。

在全员恶人的高效率工作下，这栋荒废了几十年的凶宅，焕然一新。

只不过这风格有点诡异。

客厅被改成了接待室，摆放着骨雕沙发和全息投影屏；地下室被挖通，变成了连接列车的停靠站；厨房里飘出阵阵诡异的肉香（胖子正在给邻居鬼魂们做“见面礼”）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就在这时。

客厅里那部早就断了线的老式转盘电话，突然响了起来。

在死寂的夜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
红姐正在擦拭桌子，听到铃声，愣了一下。

“列车长，这电话线都没插……”

“接。”

张烨坐在老板椅上，双脚搭在桌子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枚金币。

“这是‘灵异热线’。”

“看来，我们的第一单生意……”

“……这就上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