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康熙笑了,“那会儿你刚入宫不久,胆子小得很,朕赏你杯酒,你手都在抖。”
蔓萝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会儿是怕。”
“现在呢?”康熙看着她,“还怕吗?”
“不怕了。”蔓萝摇头,认真道,“有你在,什么都不怕。”
康熙握住她的手,月光下,他的眼神格外温柔:“蔓萝,从前是朕负你。”
蔓萝一愣: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“不是突然,是想说很久了。”康熙轻声道,“刚入宫时朕疑你,后来那句祖训当诛,朕每每想起,都后悔不已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:“那些年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蔓萝心里一酸,反握住他的手:“都过去了,那时候你也不容易,前朝后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。”
“再不容易,也不该让你受委屈。”康熙打断她,目光灼灼,“所以朕发誓,从今往后,这江山,朕与你共观;这风雨,朕与你同担。”
他举起酒杯:“再无猜忌,永不相疑,蔓萝,你可愿信朕?”
蔓萝看着他,月光落在他眼里,亮如星辰,这个曾让她畏惧、猜疑、又深深爱着的男人,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将真心捧到她面前。
她举起酒杯,与他的轻轻一碰:“好。”
两人对饮了一杯。酒入喉,暖意从心底升起。
“玄烨,”蔓萝放下酒杯,认真看着他,“我也想说,君心如磐石,妾意如蒲草。磐石无转移,蒲草韧如丝。”
康熙怔了怔,随即笑了:“这是《孔雀东南飞》里的句子。”
“嗯。”蔓萝点头,“以前读不懂,现在懂了。”
磐石坚定不移,蒲草柔韧不绝,就像他们,一个强势守护,一个温柔相伴。康熙将她搂进怀里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那咱们就说定了,这辈子,下辈子,生生世世,都这样。”
“嗯。”蔓萝靠在他肩上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
夜风吹过,带着桂花的香气,月光静静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,温柔得像一场梦,许久,康熙才松开她,又斟了一杯酒:“说起来,今儿还有件喜事。”
“什么喜事?”
“张廷玉从江南递了折子,说新织机推广顺利,预计明年江南织造局的产量能提三成。”康熙笑道,“这都是你的功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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蔓萝摇摇头:“不是我的功劳,是那些工匠的功劳,我只是提了个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