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我带孩子回娘家住几天就行,你工作不要太累,注意身体,啥时候走?”
“时间很紧现在就走。”
“嗯,去多久呢?”
“我...我我也不知道,也许几个月,也许三五年,也许...”
小碗眼神停留在老唐脸上。
满是不解。
温柔也定格了。
“老公到底出什么事,需要走这么久,你是不是犯法了?咱去自首!改过自新,我发誓一定和孩子等着你!”
“不是,就是去做一份工作。”
“到底是啥工作,走三五年!咱不赚那个钱行吗?孩子已经会说一些简单的话了,它需要有爸爸陪它长大!你这一走,我们母子咋办?”
“老婆,对不起!这个工作无法拒绝,我是龙国人,必须去!我已经联系爸妈过来照顾你,保重!”
“就算要走,也不用这么急吧,带点换洗的衣服,带点生活用品。”
“不用了,那边会提供。”
老唐心口堵得慌,有点喘不上气。
理智和情感在纠缠拉扯。
“老婆,照顾好自己和孩子,等我回来!国家会有人联系你,有任何困难找他们也行。”
“咱家的钱都在银行卡上,密码你知道。你别再出去给人针灸赚钱,我会定时往家里打钱”
“我走了老婆!!”
老唐不再多言,转身走向门外。
小碗穿着睡衣抱着孩子,追到门口。
老唐已经走到走廊电梯口。
小碗呼喊,
“到了外面注意身体!”
“别把自己累着!”
“老公!!”
小碗怀里的孩子也清脆的咿呀一声,
“爸爸!”
老唐身体晃动一下,心如刀绞。
不敢回头看,因为此刻只要回头,一定再也走不了。
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流到衣衫上。
他无愧于国家,有愧于老婆孩子。
...
小梦推拿按摩中心。
刚给一个人做完按摩的小梦活动了下算账的胳膊。
她每天给别人按摩,自己身上酸痛,没人给她按摩。
小主,
手机上突然收到了那条信息。
犹豫片刻后她将店铺关闭,水电拉闸。
卷帘门拉下来锁上。
一张打印A4纸贴在上面。
“暂停营业!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走走!”
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了,街坊邻居流传着她那神乎其技的马杀鸡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