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躲在角落里的杨豪看见进来的裴屿,却蓦的脸色一变,露出了疑惑的神情。
姐不是说万无一失吗?
这个裴屿怎么还活着?!
那她的人呢?不会是出事了吧。
杨豪脸上闪过紧张,赶忙放下手里的盘子,拿出手他和周林羽的专用手机发了一条信息。
而在裴屿进来之前,整个大厅的人员布局是中心化的,以魏枭坐在的位置为中心,然后一点点的往后散开。
除了中间的位置比较舒适合适外,外面围着的人却比较拥挤,有的甚至两个人坐的一个沙发凳子,一个坐中心,一个坐着沙发边缘。
但所有人的目光和余光,都是偷偷的注视着魏枭的,就等着什么时候,能和他搭上话。
裴屿的出现就像是冲进了一条汹涌的河流,瞬间便让那个原本和谐的圆,打开的位置,走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。
正在交谈的魏枭抬眸看了一眼,旁边聊着的两中年男人见状,相互对视了一眼,很有眼力见儿的站起身,和魏枭说了一声先不打扰之后,便离开了。
裴屿作为话事人,他的位置本来就在魏枭的旁边,这么一坐下来,两人的庞大的气势对冲,颇有一种双王会面的既视感。
即使是站在他们身边的魏,裴两家的人,都不免心中一紧。
“上去休息了一趟,这脸色怎么反而更难看了。”魏枭端起旁边的碧螺春喝了一口,率先开口问道。
裴屿放松了身体,任由自己靠着身后的椅子,头也搭在椅子的顶端,黑色的碎发慵懒的往后落,乏然的是和他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懒散。
他目光微敛的盯着头上璀璨的水晶灯光,模糊之间,目光迷离,似乎只有这样,胸腔里的不适才稍微的缓解。
刚才医生已经给了他止痛药,比起一开始的绞痛,现在已经能够忍受了,听着魏枭的话,他也絮絮叨叨的和他说起来。
“不瞒魏叔,刚才我在楼上遇到了一只狡猾的老鼠,费了一些力气。”
“魏叔也知道,我之前中过埋伏,受了很重的伤,那伤虽然好了七七八八,但并没有好全,刚刚又被他给来了一下,现在真是不好受。”
说着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还咳嗽了两声,好像很疲惫,很难受的样子。
魏枭将茶放到一边,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他苍白的脸,至少从气色上来说,的确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没有作假。
“那讨厌的老鼠,有抓到吗?”
裴屿无力的笑了笑,侧过头看着旁边的男人,盯着他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的手,脸上却露出了一副少有的无奈样子。
“就是可惜啊,没有抓到。”
“他的手脚太灵活,我找遍了二十八,二十七,二十六层,却愣是没有抓住一点尾巴,魏叔你说,他是遁地了吗?还是说……藏起来了。”
听着他的话,那修长的手停止了敲打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