璀璨的灯光再次落在舞台之上,与第一次相比这一次的宴会厅,似乎变得更加安静了。
站在三大家族身后,那些手里原本有号码牌的人,纷纷将牌子放到了桌子上,俨然一副不打算举牌的样子。
想要在宴会里拍东西露脸,是他们来这里的主要原因,但现在三个大块头之间的氛围明显就不对劲,谁要是在现在露脸露头,肯定会被迁怒,指不定把仇恨算在他们身上。
到时候,脸是记住了,但是要命的那种,谁想要。
所以,安生点吧。
赶紧把下半场给过了,他们好回家。
裴屿眼帘微垂,右手撑着脸颊,黑色碎发下,那双眼睛乏味的盯着台子上的人。
宴会厅的灯光大部分都集中在舞台上,所以即使他的脸色比方才还要难看,还要惨白,都没有人能发现。
他的呼吸放的很慢,鬓角的薄汗也打湿了头发。
他右手轻轻的按在被枪击的那块骨头上,此时那里已经肿了起来,只是这样轻轻的一按,也是一阵尖锐的刺痛,密密麻麻的拉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,口腔里那抹淡淡的血腥也一点点的往上涌。
他知道,他现在的情况,应该是马上回到裴家的医院详细检查伤势,并救治。
可是好不容易将老鼠关在了笼子里,只用伸出手就能抓到,他怎么能放弃这个机会。
如果这次不抓住他,以后针对他的暗杀就会有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
往后他还会像今天一样,从他的枪口下逃走,并抓住他吗?
一只藏在暗处的老鼠,绝对不能给他第三次机会。
今天,无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杀了他,而且他也不是毫无线索……
如果当时他没有听错的话,他的那颗子弹并没有完全打空。
他听到了那一声很浅的沉闷声,就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擦过,而按照当时他们之间的动作来看,应该是左手。
但是他不确实在什么位置,而随后他遇到的那些人里,除了周林羽项链上的那一滴血以外,魏家的魏风和张厉,都没有看到有任何的血迹……
而方才她又换上了那对蓝宝石耳环,项链上的那滴血也消失了……
“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