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忘了,面前的这个人,也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变态。
她的叮嘱在他们这种人的耳朵里,纯粹就是浪费时间的废话,说不定还觉得她看不起他。
“而且我比起裴屿,家族里的压力还更小一些,毕竟就算我死了,我们家那些老头子,能在第二天就选出新的继承人,但裴家要是没了裴屿,应该就完蛋了吧。”
一天内选出新的继承人?
说起来,她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张家内部的情况,但她知道在张家,话事人的权利是大,但却受制于五个老头子,就类似于宗门长老和掌门,那种意思。
可刚才张厉却说,能在一天内将新继承人选出来,是代表,有很多的备选吗?
难不成,张家这一代有很多的孩子?
这些东西,等回去问问魏雨吧,或许魏雨知道些什么背景。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再说废话,也没什么意思。”周林羽缓缓站起身。
可一双淡漠的眼睛却盯着对面那个同样神情淡淡的人。
“但你也不用把自己命说的那么轻巧,裴少的命珍贵,你张厉的命也只有一条吧。”
漆黑平静的目光,像是忽然撞进了一缕唐突的阳光,引起了黑夜的颤动,但同时也让某人的嘴角,不禁的微微上扬。
张厉拍了拍自己的脑门:“周小姐说的对,咱们的命也很宝贵,那我还是得小心一点,不然,你可再也找不到,我这么老实善良的合作伙伴了。”
这次对于他话里的老实善良,她也懒得反驳了:“那我先回去了,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。”说着她就准备往外走。
“行,你等我消息。”
可当周林羽的手落在门把手上时,刚才张厉邪恶的目光又在她脑海里闪过,像是拿着刀刮过她多疑的心。
怀疑的种子又忍不住的冒出了芽,门迟迟没有打开。
“怎么了?门又坏了?”
张厉见她半天没动,以为门又出了问题,站起身就想过去帮她看看。
周林羽这时候也回过头,目光审视的盯着他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