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豁出去了。
“有挺长一段时间了。”
沙海邪的语气含糊。
“具体,或者大概?”
张启灵步步紧逼,丝毫不退。
又沉默了好一会儿,沙海邪似乎陷入了回忆,他的脸上带上茫然的神色,最后给出了个大致的时间点。
“从11年开始吧,现在是13年。”
也就是说,有两年多的时间了。
“你的嗅觉出现问题,和它有关?”
两个异常修长的指尖,夹起那包装着费洛蒙的烟,张启灵问。
总感觉下一秒,他要被小哥砍成臊子……
沙海邪从未有感觉,自己如此的压力山大,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,非常混蛋的承认了。
他实话实说。
“这是必要的牺牲。”
“我去你&*#@……必要的牺牲!”
无邪忍了又忍,根本忍不住一点,他这个小暴脾气,当着众人的面,直接来了个超长的口语花香。
用词之华丽、感情之丰沛,前所未有。
沙海邪没气着,无邪倒是差点把自己气个半死,蹿上前来,用手一下又一下地点着,沙海邪的胸口。
每一下都比之前更加用力,戳得沙海邪的胸口疼疼的。
“你是半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!对了,你的小哥呢?”
周边怎么只有他一个人,还带着个小菜鸡?
黑瞎子他们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