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
张海客可算是回过神来了，再一联想沈迟之前的对话，一股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，离谱中又带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也许是诧异？

他不知道，他只知道族长似乎要给那小子出头，然后……揍他！

嗯，别问什么他为什么打不过张启灵这种傻话，和族长切磋，他包是挨揍的那一个，且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。

转念一想，挨打就挨打的，眼前这似乎是一个非常好的“试探”机会。

张海客解下了自己的上衣，在他的脖颈处，原先被长领口包裹的位置，一排梵文纹身显露。

“好。”

周围让开了他们两个打斗的场地。

沈迟当起了裁判，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了个铜锣。

“哐啷——”

雄浑的声音响彻周边。

切磋，正式开始了。

“冲啊，族长，揍他！他竟然敢让人群殴我，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！”

令张海客最糟心的不是跟张启灵的切磋，而是边上有一只哇哇大叫的沈迟，他的声音很干扰他的判断，并且诉说的每一个字，都无不在彰显着他和张启灵的“亲近”。

这几乎是一场没有悬念的“切磋”。

太阳逐渐西落，沙漠的温度也在慢慢地下降，明明能几招将张海客摁趴下的张启灵，却来了劲儿。

你来我往间，众人肉眼都能看出他是占了上风的，越打越发火热，身上的麒麟纹身显现。

嗯，味对了，这是真族长。

货真价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