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顺利逃脱，是老痒换来的，张启灵心情有些复杂。

他先前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，静待合适的时机出现，眼见着老痒因为迟迟得不到想要的，逐渐变得有些癫狂。

甚至在无邪发现真正老痒的尸体，有些无法接受他是复制人时，有过想要杀无邪的想法。

张启灵已经做好了，营救无邪并杀掉老痒的准备，烛九阴的到来，老痒却变了。

他从癫狂变得瞬间平静，最后含着绝望，其中又夹杂着释然，一个被青铜树复制出来的复制人，竟然拥有了“人性”。

很神奇，又很不可思议。

但因执念而出现的复制人老痒，最终又因执念“消散”。

他的诞生是因为真正的老痒想活，想回去照顾妈妈，他的消失，因为妈妈回不来了。

沉默地往上爬着，脑海里不禁闪过路上的一幕幕场景，最终画面定格在那早已死透的老痒尸体上。

“小哥，就算没有今天一遭，老痒他也活不了多久的，对吗？”

张启灵没有回话，只是在无邪看过来时，平静地点着头。

又沉默了一会儿，他才道。

“他的力量，在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