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这样强行引导,不仅无法炼化,反而会震伤经脉,甚至走火入魔!
胡一急促地喘息着,抹去嘴角的血迹,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一丝惊惧。
他像捧着一块烫手山芋,不,是抱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!
力量就在体内,却无法化为己用,反而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。
他猛地想起清虚子留下的玉佩。那枚触手温润、刻着模糊云纹的古玉。
几乎是带着最后的希望,他用颤抖的右手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玉佩。
入手依旧是那股熟悉的、令人心安的温润感,仿佛一股清泉流过焦灼的心田。
他顾不得许多,将玉佩紧紧按在灼痛感最剧烈的胸口膻中穴上。
嗡…
一股极其微弱、却无比清晰的清凉气息,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,缓缓从玉佩中渗透出来,透过皮肤,浸润向他体内那狂暴的“熔岩”。
奇迹般的,那股左冲右突、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灼热洪流,在接触到这股清凉气息的瞬间,竟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…凝滞?
就像滚烫的铁水被投入了冰水中,虽然依旧炽热难当,但那种狂暴的、毁灭性的冲击力,似乎被稍稍安抚了一丝丝。
剧痛依旧,但不再是那种要将灵魂都焚毁的爆裂感,而是变成了可以勉强忍受的、持续的高温灼烧。
胡一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,急促的喘息也平缓了几分。
他死死攥着玉佩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贪婪地汲取着那微弱却至关重要的清凉。
玉佩的光芒极其黯淡,肉眼几乎无法察觉,只有胡一能感觉到它正缓慢而持续地输出着那股稳定心神、抚平躁动的力量。
“有用…真的有用…”胡一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,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