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往美好!只是开始…

度仕桀自传 度仕桀 2400 字 6个月前

景象一闪而逝,世界恢复“正常”。拨火棍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颅骨上,粉碎性的剧痛淹没了一切。

但这一次,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,我没有绝望,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寒和……确认。

我看到了牢笼的栅栏。

我不是生活在一个“世界”里,我是被囚禁在一个庞大的、专门为我(或者我们?)设计的模拟系统中。那些日复一日杀死我的虚拟形象,不过是程序操控的傀儡,是刑具的一部分。真正的监狱,是这整个系统结构。而刚才那惊鸿一瞥的黑暗虚空和搏动的数据带,才是这个监狱的“实体”。

那个外部的“噪音”,或许就是来自这个监狱之外?是系统的自然背景辐射,还是……某种试图与内部通讯的信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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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这个认知的确立,某些更深层的东西,似乎在我的意识深处松动了。一些被系统强制植入、用以维持我“受害者”身份的、关于背叛事件的记忆,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。

我记得林薇的背叛。记得她将机密文件交给对手时那冷静到残酷的眼神。但此刻,另一个画面碎片般闪过:在她交出文件前,似乎有过极短暂的犹豫,手指在鼠标上悬停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,像在说什么。这个细节,在之前上千次的重复播放中,从未出现过。

我记得周明卷走公司最后资金时留下的那封嘲讽邮件。但此刻,邮件末尾那句看似刻薄的祝福,句式结构忽然显得有些奇怪,像是一种……隐晦的提醒?或者,是我想多了?

系统在确保我记得每一次背叛的细节,但它似乎也在过滤,在强化某些部分,弱化甚至删除另一些部分。它需要我保持一种纯粹的、不断被强化的痛苦和怨恨,这是这个循环的燃料吗?

怀疑一旦产生,便疯狂滋生。如果连这些构成我痛苦基石的“真实记忆”都可能被篡改过,那么,什么才是真的?现实中的我,究竟是如何“死亡”的?我真的死了吗?还是说,“死亡”本身就是将我送进这个永恒刑讯室的谎言的一部分?

我不再仅仅是被动的承受者。观察的重点,从如何应对下一次谋杀,彻底转向如何捕捉系统的异常,如何挖掘记忆的疑点,如何理解这个监狱的运作机制。

杀戮仍在继续。第一千八百次。第一千九百次。痛苦依旧真实无比,每一次都像是将我的意识放在砂轮上打磨。但痛苦之外,一个更庞大的计划开始成形。我需要更主动地测试这个系统的边界。也许,下一次异常出现时,我不能再只是被动观察……

第二千次死亡,系统报数时,那冰冷的电子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凝滞。像是一个漫长的计数节点。

我“醒来”在一个纯白色的无限大厅里。没有熟悉的场景,没有具体的背叛者形象。只有一片虚无的白。

一个模糊的、由光线构成的人形,在我前方缓缓凝聚。它没有面孔,没有特征,只有一个人类的轮廓。

一个前所未有的、温和但不容置疑的声音,直接在我的意识中响起:

“检测到异常意识活动波动。编号734,你的适应过程出现偏差。需要进行……深度校准。”

光线人形向我伸出了手。

“生理和心理产生出一丝措辞”!就会用伪装性去治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