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欢心知肚明,这是有人眼红生意,或是宫中对手开始在外围动手了。她沉着应对,一面让张掌柜严格按照律法经营,账目公开透明,一面通过福安的关系,给顺天府和五城兵马司的熟人递了话,打点了些许银钱,请他们多加照拂(慕容瑾虽未首接出面,但他麾下旧部在京城仍有不少关系)。对于上门闹事的,她则首接报官,或拿出进货凭证和太医署的备案文书据理力争。
几次三番下来,对方见陆清欢并非毫无根基的软柿子,手段又硬朗,明面上的骚扰渐渐少了。但陆清欢知道,暗地里的较量绝不会停止。
这日打烊后,陆清欢在灯下查看账本,张掌柜忧心忡忡地道:“东家,近来总有些生面孔在铺子附近转悠,像是在盯梢。老朽担心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清欢合上账本,眼中寒光一闪,“他们是冲我来的。铺子不过是靶子。”她沉吟片刻,“张叔,从明日起,限量供应那些效果显着的精品药膳,尤其是涉及宫中贵人用的方子,一律不再对外售卖。多推出些寻常的养生茶饮和药膳包,薄利多销,稳住基本盘。我们要低调一段时间。”
“东家是说……以退为进?”
“不错。”陆清欢点头,“对方越是紧逼,我们越要沉住气。眼下我们在明,他们在暗,硬碰硬吃亏的是我们。先把铺子稳下来,积蓄力量。真正的较量,不在这市井之间。”
她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目光仿佛要穿透重重宫墙。宫外的风波,不过是宫内斗争的延伸。要想彻底解决问题,必须揪出那个藏在深宫里的黑手!
而眼下,她需要更多的信息和更强的实力。药膳坊是她重要的据点,但不能是唯一的依仗。她必须想办法,将触角伸向更深处。
或许……是时候,去见一见那位“合作者”了。陆清欢的手指,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心中有了计较。慕容瑾,我们的“药膳”合作,也该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