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?沈墨脑中飞速旋转。他们现在除了这点救命的口粮,身无长物。对方指的“东西”究竟是什么?难道……
他猛地想到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那枚看似普通的家族印信?或者是母亲留下的那只他一直贴身收藏的旧荷包?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东西,难道隐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?
“休想!”赵虎须发皆张,“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,也敢拦路?想要动沈公子,先问问爷爷手里的刀答不答应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干瘦汉子脸色一沉,挥手道,“上!除了那姓沈的和他婆娘孩子,其他的,格杀勿论!”
匪徒们发一声喊,挥舞着钢刀冲杀下来!
“护住公子和夫人!”赵虎咆哮着,率先迎了上去,刀光一闪,便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匪徒劈翻在地。其他护卫也红着眼,与匪徒厮杀在一起。
刹那间,刀剑碰撞声、怒吼声、惨叫声在这狭窄的涧谷中回荡,压过了瀑布的轰鸣。
沈墨将苏雨荷和孩子紧紧护在身后,手中握着一把从护卫那里接过的短刀,眼神冰冷地看着战局。他虽不擅武艺,但绝境之下,也有一股狠厉之气。
匪徒人数占优,而且显然都是刀头舔血的亡命之徒,打法凶狠。赵虎等人虽然勇武,但连日逃亡,体力消耗巨大,又要分心保护沈墨一家,一时间落了下风,不断有护卫受伤挂彩,情况岌岌可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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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勇肩头中箭,行动不便,只能用单手勉力抵挡,险象环生。
眼看包围圈越来越小,沈墨心中涌起一股绝望。难道真要葬身于此?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噗嗤!”
一声轻微的、利刃入肉的声响传来。
正准备从背后偷袭赵虎的那个干瘦汉子,动作猛地一僵,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透出的一截染血的刀尖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,交战的双方都是一愣。
紧接着,又是几声弓弦轻响和短促的惨叫声,围在外围的几个匪徒应声而倒!
剩下的匪徒顿时慌了神,惊恐地四处张望:“谁?!是谁?!”
雾气中,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。
他穿着暗色的劲装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冷静得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。他手中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短刃,另一只手则反握着一张小巧的弩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