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一声短暂的箭啸,如同幻觉,残留在众人耳中。
平台上,所有人的呼吸都窒住了。
那是什么?是谁射的箭?射中了谁?
赵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、压抑的低吼,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。他想冲下去,看看究竟,但猎人临走前那句“不要妄动”像铁箍一样捆住了他的脚。
沈墨闭上眼,那声箭啸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。太快,太急,不像是猎人那沉稳风格会弄出的动静。更像是……绝境中的反扑,或者……临死前的信号。
他不敢再想。
浓雾依旧,慢吞吞地流动着,掩盖着其下可能正在发生,或已经结束的一切。
等待。只剩下煎熬的等待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或许只是一盏茶的时间,却漫长得如同几个时辰。
右侧下方的雾里,忽然传来一点细微的、几不可闻的摩擦声,像是靴底极其小心地蹭过湿滑的岩石。
平台上的人瞬间绷直了身体,目光齐刷刷盯向那个方向。
雾气被拨开一道缝隙。
一个身影,踉跄着,从雾中显现。
是猎人!
他回来了!
但所有人的心,在看到他的瞬间,非但没有落下,反而猛地提到了嗓子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