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接下来怎么办?”赵虎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,以及一丝被激发出的、属于军汉的血性。
“等。”沈墨吐出两个字,“等天亮,等那守祠人……或许,她会告诉我们更多。北雁栖既然是前朝遗老的据点,绝不会只有一座空祠。这里,一定还藏着别的秘密。”
他摩挲着冰凉的剑鞘,感受着上面凹凸的云纹。“而且,我总觉得,青鸢让我来这里,不仅仅是为了避难。”
时间在黑暗和寂静中缓慢流逝。外面的风声似乎更急了,吹得残破的门窗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,如同鬼手在推搡。
不知过了多久,负责值守的观墨忽然一个激灵,低声道:“公子,哨官……外面……好像有光!”
众人瞬间惊醒,屏住呼吸凑到窗边,透过破旧的窗纸缝隙向外望去。
只见在主殿后方,那片更加幽深的废墟深处,一点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、昏黄的光晕,在浓雾和夜色中若隐若现,如同鬼火。
不是月光,那光晕带着温度,像是……灯火!
这死寂的北雁栖,除了他们和那守祠的老妪,竟然还有别人?!或者说……那光,本就是守祠人点燃的?
沈墨与赵虎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沈墨低声道,握紧了青剑。
“太危险了!公子,我去!”赵虎立刻反对。
“不,”沈墨摇头,目光坚定,“她认得‘青鸢令’,认得我母亲的信物。有些事,或许只有我去,才能问出来。你们留在这里,保护好雨荷和孩子,还有阿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