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沈虚中从中作梗,也多半定不了“意图谋反”这般大罪。
届时,他手中这七张墨宝,便是千金难求的初稿!
每张卖个上百贯都有可能!
他如何肯让别人抢了去?
葛广白碰了一鼻子灰,脸上有些挂不住,只得悻悻然凑近,看了清楚,回来对沈伯杨道:
“沈兄,那人将‘孔进’二字划掉,改成了‘玩赖’。”
沈伯杨一愣,下意识的低声重复:“孔进...玩赖...孔进...玩赖...”
他低声念了两遍,忽然明白过来,这合起来不就是“孔进玩赖”么?
那铁坤不但骂孔进是小儿,还直言他耍赖,这嘴可真够毒的!
而孔进,只怕是想不出名都不行了!
他想笑,又觉得太不仗义,只得强行憋住,表情变得十分古怪,转头看向孔进。
就见孔进额头青筋暴起,双眼血红,浑身发抖,那模样,像是马上要炸开。
沈伯杨眼珠一转,凑到孔进耳边,火上添油:“孔兄,他在骂你吔。”
这话如同火星扔进油锅。
孔进本就羞愤欲狂,闻听此言,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!
“铁坤!!!”
他发一声喊,血往上冲,也顾不得什么斯文体统,状若疯癫的朝着赵构大步奔去!
“老子杀了你!!!”
看他那架势,是要动手打人了。
围在周文渊身边的众学子见孔进气冲冲而来,纷纷收声看他,人人脸上皆是鄙夷。
输不起便要动手,这哪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?
谁知孔进刚跑出几步,右脚脚踝处猛的传来一阵钻心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