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得很了,像小女儿家一般以手掩面,好难为情,而心里,却像吃了蜜糖一般。
赵构香了爱妃一嘴儿后,当即召来冯益,吩咐道:
“尽快在临安寻一处清净宅院,再雇几个丫鬟仆妇,好好安置渡姑娘。”
冯益立刻应道:“是,公子放心,老奴定当办妥。”
渡晚晴将这番话听得真真切切。
自由身?
安稳居所?
这是她六年来梦中都不敢奢望的东西,如今,竟变成了现实!
她眼中泪水滚滚而落,喉头哽咽着,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是对着赵构,再次深深拜了下去。
“好了好了,起来吧,别老是拜呀拜的,今日除夕佳节,更兼三喜临门!正该开怀畅饮,开开心心才是!来来来,喝酒喝酒!”
“恭喜妹妹了!”纪清漓反应最快,她扶起渡晚晴,然后端起酒杯,笑道:
“妹妹得遇良人,脱离苦海,日后便是自在身了!来,和姐姐一起,敬恩人一杯!”
“敬东家!”
“敬相公!”
“敬大哥!”
“好!干了!”
“清漓想单独敬东家一杯......”
“来!喝!”
“奴家也想单独敬东家一杯......”
“来!干了!”
“奴奴也想一杯地......”
“小蛮,你是不是调皮,是不是调皮...看爪......”
“咯咯咯咯咯咯...姐姐救我......”
“好哇,还敢搬救兵,黑虎掏心......”
“咯咯咯咯...相公饶命...那里不能抓......”
“......”
台上节目纷呈,席间相互劝酒,赵构随意玩笑,美酒佳肴流水般送上。
肖德妃和刘淑仪不知官家何时变得这般随和开朗,两人大喜过望,几杯下肚,也渐渐放下拘谨,跟众人一起谈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