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日影西斜,殿内依旧是“稻花香里说丰年”。
他只得硬着头皮,隔着帘门,小心翼翼的提醒:
“官家?官家?官家保重龙体...早膳已是未用...现下已过午时...该用午膳了。”
殿内只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回应:“莫管他,朕...只想chini。”
冯益苦着脸,只得退下。
帐内,肖德妃强忍悸动,悄悄睁眼,痴痴望着官家头顶的发旋,一颗心仿佛被泡在了蜜罐里,又痒又软。
她从未想过,以前那阴鸷寡恩、身有隐疾的官家,竟是如此的可心人儿。
情浓似火,不知光阴流转。
直至日头偏西,腹中饥鸣如鼓,赵构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早已娇软无力、如慵懒猫儿蜷在怀里的肖德妃,唤冯益传膳。
精致的御膳流水般摆上,赵构和肖德妃并肩而食。
这顿午膳吃得格外香甜,肖德妃眉眼间添了几分新妇的娇羞,眼波流转间尽是情意。
赵构时不时夹一箸菜放到肖德妃碗里,看着她小口吃着,腮边泛着满足的红晕,心中升起一种寻常夫妻的幸福感。
“是朕疏忽,黛儿(肖青黛)入宫十年,竟仍是完璧......”
肖青黛含羞带怯,蜜也似的眼波儿黏在赵构身上,几乎化不开:“妾蒲柳之姿,不敢奢望天恩...若非吴姐姐昨夜...安排妾身侍奉......”
赵构闻听此言,更觉暖心,那吴贵妃当真是玲珑心窍,善解人意到了极致!皇后之位,非她莫属!
不知是饿的还是秀色可餐,赵构胃口极好,连吃了三碗米饭。
刚放下玉筷,赵构又想上手。
冯益觑了个空档,赶紧上前禀道:“官家,皇城司提举傅通海在延和殿候见,已等候两个多时辰了。”
赵构闻言,心知必是昨夜南瓦之事有了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