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宫七年,委屈轻竹了。”
刘轻竹的脸颊顿时飞起红晕,越发显得柔顺堪怜。
“臣妾不敢,能侍奉官家,是臣妾的福分。”
一刻钟后。
宫娥放下帷帐,熄了外间明灯,只留床边两支宫烛。
刘轻竹褪去外衫,寝衣下身段细挑,肌肤细腻,带着刚沐浴后的清香。
她侍寝时亦是极守规矩,温柔承欢间带着克制,事事以赵构为重。
偶有生涩处,更惹人怜爱。
殿内烛影摇红,自有一番温存光景,不必细表。
云收雨歇后,她依在赵构怀中,细声说起儿时旧事。
赵构揽着她纤细肩膊,心中一片安宁。
他连日操劳,确实累了,拥着温香软玉,不多时便沉沉睡去。
......
次日是大年初二,依制仍是休沐。
赵构终于睡了个好觉,起床后精神焕发,
到得傍晚,赵构翻了冯兖容的牌子,却未召她去福宁殿,而是让她在她自己的宜春殿候着。
夜幕刚刚落下,赵构便兴冲冲的去到宜春殿。
才至殿门,便听见里面一阵银铃般的笑声,伴着几句娇嗔。
小黄门欲要通报,被赵构摆手止住。
他悄步进去,见冯小蛮只穿着一件杏子红绫袄,袖子挽到手肘,对着铜镜,拿着支胭脂笔在自己脸上画甚么。
旁边两个小宫娥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满脸通红。
赵构凑近一看,险些笑出声来,这丫头竟在自己左右腮上各画了三道胡须,鼻头还点了个红点,活脱脱一只小花猫!
两个小宫娥见官家进来,吓得慌忙拜见。
冯小蛮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回头见是官家,“啊呀”一声,丢了笔,手忙脚乱的想找帕子擦脸。
谁知那胭脂却是越擦越糊,一张俏脸顿时精彩纷呈。
她窘得不行,手忙脚乱的行了个万福礼,不说“恭迎圣驾”,却跺脚道:
“官家!你怎么来了也不叫人通传一声!”
赵构觉得有趣,看着她的大花脸道:“你这是演的哪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