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时不时的他又问了问自己怎么住院的,又是谁在帮着缴费等等,最后自己也不知道想问些什么了,就睁着眼呆呆望着天花板。
结束了吗?
那只鬼,按斩哥的话大概率已经被官方收拾了。
但是云放知道,从前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。
二中不剩多少人,尽管医护人员不肯告诉他那天最终的幸存者人数,可云放隐隐能猜到。
“呼……”
微吐一口气,他忽然觉得有些奇怪,问一旁照常在记录生命体征数据的护士道,“联系我家属的那位护士怎么还不进来?我想快一些和家人通话。”
“先生稍等,我马上就去问……”
正说着,一旁刚刚离开的护士便回来了,眉宇间带着一丝疑问。
“云先生,根据您提供的电话号码我们查了,只有路秋生女士的电话可拨通,其他两个为空号。能麻烦您确认一下号码是否描述错误吗?”
路秋生,云放的外婆。
他闻言愣住,他刚刚提供了自己父母还有外婆的电话号码,为什么父母的号码会是空号?
不过一时之间他没着急,又仔细回忆了一番写下两串数字。
经对比与之前给护士的一模一样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……”
手指急速滑动,输入另一串号码。
客服女声再度响起,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……”
“哔。”
立即挂断后,云放目光露出迷茫。
什么?
为什么会是空号?
他不可能记错父母的号码,此时此刻手脚如同不听使唤,略显艰难的强行掀开被子,“不会的,不会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