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学，能问个路吗？”

“同学，能问个路吗……”

云放眉心一跳，直接装没听见，大摇大摆信步绕开。谁跟你是同学？

“哎，等下吃点什么好呢？要不约点人出来组个饭局吧。”

他语气纠结，自言自语着，完全无视旁边几个向他问路的模样普通的人。

与此同时，一楼。

入门处奶茶店旁，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双手插兜，百无聊赖倚靠在帘子一侧。

商业楼里面有冷气，这可比在外面站着舒服多了。

不知看到什么，冯义压了压帽檐，嘴角扬起，在手机键盘上敲了几下。

屏幕上是备忘录界面，已经打了许多字上去，最新添加的一行为：

目标不信任鬼。

“变数，只能有两个结局。”

被鸭舌帽帽檐遮住的眸子似乎隐有红光涌现，藏着的手貌似拿着什么，不过被卫衣遮的严严实实，看不真切。

——

“也就是说，你们确实最近觉得身上不得劲儿对吗？”

淮安精神病院。

向锦凭借一手凭亿近人，很快召集到一群自述如之前报警信息那般身上出现异常的人。

其中一个护工更是话密如暴雨，打的向锦晕头转向，“可不吗，这医院风水真有点说法，我上次去的医院干下来可没那么多事，小伙子我跟你说……”

“等一下，等一下哈。刚刚是谁的手腕有问题来着？”

闻言一个保洁伸出手，“喏，就我这左手。哎，我总感觉里面有东西。可挂号看下来又说没问题。”

手腕比较好探查，不过向锦按揉一番再目测半天，确认没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
他皱皱眉，突然想到变化可能不是表面能看到的东西，于是眸中金光一闪，将眼前之人的运收入眼中。

每天能探测的运是有上限的。

向锦一般看外表来判断一个人运气够不够借，不会随便看运。

也是现在确实没招了，怕所谓的精神病院闹鬼其实是被人做局全都合伙诓他钱，所以决定看一手。

然而看下来后他眉头瞬间一皱，“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自己很倒霉？”

脱口而出的话让保洁愣住，想了几秒，不确定道：“就那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