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公微微眯起左眼。
浑身的细微调整在某一刻彻底平息,他找到了最合适的进锤角度——针对眼前这位“西西拉”量身定做。
“咻——!!!”
铁锤划过之处乍现若有似无的爆鸣,电光石火间锤头与铁钉严丝合缝!
安仞嘴角弧度更甚。他已经感受到钉尖没入皮肉的穿透感,比起接下来的挫骨掘髓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,却带给他童年赛跑时前方空无一人的快感。
零点三秒内铁钉就会没入到“西西拉”的颞叶深部,经过侧脑室下角、基底节区、丘脑……最终,抵达脑干。
他知道如何把控力度。无论是屠户宰猪的经验还是作为警员所学所练的成果,都让安仞这一击足以瞬时了结云放性命。
所有被斧锤杀人魔杀害的人死时表情都无比平静。
他们没有时间去反应,铁钉会瞬间摧毁神经信息传递,只不过钉入颅脑的撕扯挤压可能会让他们的眼眸半睁,露出灰败的瞳。
安仞多次欣赏过他们的表情。
有人满脸祥和,可能是梦见了什么幸福的事;也有人平静之余半张脸因面神经的损坏而失去面部的对称性,像一个画不好正面照的半吊子画师的蹩脚作。
这是开盲盒。大家表情不一,那么,每次成果都是独一无二的,带来的成就感亦然。
“嗤……铛嗤……嗤!”
不到一秒的时间,猎物只微微抽搐了一瞬,一切结束。
安仞呼出一口气,他轻柔托住身前那张被鲜血洇透的脸,眸子微眯,打量起这次成果的表情。
白医生的脸。
不知道是谁人假扮的,与医生一般无二平静,安详。
……
等等。
他在笑?
安仞眼角抽动,立即疾速伸手向铁钉准备补刀,可来不及抽出时手腕就被死死钳制住!
这样大的钳制力下人必然会感到疼痛,可此时手腕处除了明显约束力竟无半点多余感受。
他面色沉下,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腕。没有痛觉……这提示着一种让他后背生寒的情况。
“你说得对,好梦不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