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拉着小孩催促着,有些焦急地望向远处某亭子,“我们待会儿还要去镇子玩呢,来不及了。听话。”
小孩的脚一动不动,看看妈妈,又看看路旁林子,最后朝身后望去。
“妈妈,今天好多怪大人哦……”
说着,小孩语气越来越不满:
“之前在这里的一个姐姐,还有刚才两个哥哥也是。他们为什么要大喊大叫?婷婷老师说了,公共场合这样做是不对的!”
他脑袋歪了歪,看上去颇为疑惑。
“哎呀,管他们呢,我们玩我们的。走,妈妈给你买泡泡机。”
九点钟,阳光泻满泗江,反射粼粼天光。
林子寂静,除该有的东西外别无他物。
—
京市边缘,人流拥塞。
九点已过了早高峰,交通却仍不见得喘上气。成群的车堵成大网,路边小面馆外老板啧啧两声,“今儿这车堵得狠。”
帘子里立即有人接话,“天天都这么堵!哎,跑出租遭老罪咯。”
这会儿食客不多,店里就这么一个精壮白背心男子在用餐。老板见他口吻猜测道:“跑车的?哪个平台。”
“咩咩出租。”
“哦哦,上次我打过,服务还挺好的。”老板乐呵呵掀帘子进店,“干这行得耐坐呀。我闲不住,看个店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