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带个小后院或者阁楼;最关键的是,租金要在我承受范围内。
黄三爷虽然对跑腿颇有微词,但在“开业后零食供应翻倍”的许诺下,还是颠颠地去了。
还别说,这货在打听消息方面确实有一手,没过两天,就带回来几个备选。
我抽空去看了看,最后相中了老城区边缘、靠近一个菜市场的一条小街上的一个门面。
以前是个倒闭的理发店,二十多平,后面带个巴掌大的小天井,楼上有个低矮的阁楼可以放东西。
房东是个急着用钱的老头,租金要得不高,但要求年付。
我算了算手里的钱,去掉预留的生活费和给柳应龙买药的钱,刚好够。
没什么犹豫,签合同,付钱。
简单打扫了一下,去旧货市场淘换了一张旧书桌,两把椅子,一个文件柜,又买了些必要的文具和日用品。
门头招牌我懒得搞太复杂,让做招牌的师傅用最简单的白底黑字做了块木板,上书四个算不上好看但足够清晰的大字——
“九阳事务所”。
没有“驱邪”、“风水”、“算命”之类的字眼,低调,但也足够让有心人明白是干什么的。
黄三爷看着光秃秃的招牌,很是不满:“这也太寒酸了!怎么也得弄个八卦图或者桃木剑当logo啊!再不济,把三爷我的威武形象画上去也行啊!保证镇宅!”
柳应龙盘在书桌一角一个铺了软垫的小竹篮里(我给他做的临时窝),闻言抬起脑袋,用意念慢吞吞地说:“画汝之形象?恐客人误以为乃宠物店或…捕鼠公司。”
“柳大个儿!你找茬是不是?!”黄三爷炸毛。
我懒得理他们,把“九阳事务所”的牌子挂了上去。
看着那块简单的木板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只是个开始。
店面有了,接下来就是柳应龙的问题。
几天休养和药物、能量滋养下,柳应龙的状态稳定了许多,不再奄奄一息,但也仅限于此。
他依旧维持着青蛇原形,无法化为人身,妖元恢复缓慢,而且…似乎留下了一点后遗症。
比如,他的脑子好像比之前更…直了。
“姜九阳,今日天气晴好,可否将吾置于天井阳光下?吾需汲取日精。”
某天上午,他一本正经地用意念请求。
我把他的小竹篮搬到天井。
结果不到十分钟,他就被晒得晕头转向,蔫蔫地爬回阴影里,还抱怨:“阳光…过于炽烈,与吾阴属性妖元相冲…失算了。”
又比如,他对于自己现在“娇小”的体型非常不习惯,总想尝试一些以前人形时能轻易做到的事。
“吾欲取那柜顶之典籍一观。”他望着文件柜顶端我放着的几本师父留下的破书。
“你够不着。”我提醒。
“无妨,吾可攀爬。”
他信心满满地顺着桌腿往上爬,结果爬到一半,因为身体虚弱,爪子(腹鳞)打滑,“啪叽”一声摔在地上,虽然不高,但也摔得晕乎乎。
黄三爷在一旁笑得打跌:“哈哈哈!柳大个儿,你现在是条小泥鳅,不是大蟒蛇啦!认命吧!”
柳应龙躺在地上缓了一会儿,才慢悠悠地爬起来,很认真地思考:“嗯…此躯确有不便。需尽快恢复。”
看着他这副缺根弦又努力认真的样子,我有点想笑,但更多是觉得…
得赶紧想办法了。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